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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国学

盟誓


  唐 磊,1977年生,曾就读于兰州大学、武汉大学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分获理学学士、文学硕士、文学博士。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献信息中心研究部助理研究员。专业方向是古代文史、国外中国学等。其专栏"文体故事"或"古文新读" 将透过各类古代文体(盟誓、铭文、序跋)及其特点来理解中国的制度·文化·语言间的关系,或者结合具体某类文体的典型篇章来理解这类文体的特点及其在制度语言学和制度文化学上的位置,从而更加深刻的理解传统中国的某些制度-文化现象、问题和规律。

2009-08-21

韩少功的文化焦虑和家国想象(一)


  杨庆祥,1980年生,文学博士、诗人、青年批评家,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讲师。 其专栏"文艺时评"将对中国现代以来(包括当下)重要的文学经典、文学理论和文学现象进行"解读"或者"再解读"。

  1985年,浙江杭州,一次"秘密"的文学会议正在这个风景如画的城市召开,来自南北的数十位青年批评家和作家聚集在空军干休所的狭窄房间里面,激动地讨论着中国文学未来发展的大计,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这次会议被要求不记录、不录音、不发布相关消息和会议内容,这就是在中国当代
2009-08-21

“充满焦虑的开放性”


  洛 盏,1986年生,诗人,现为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硕士研究生。其专栏"独角戏"将通过具体现象来谈论中国电影与全球化进程既彼此平行、又互相颉颃的转型过程。

  如果将从"中国"回到"中国"的讨论置于中国电影的谱系之中来,在我看来,也许就是指从"想象的"中国,回到"充满焦虑的开放性"的中国本身。两者均有具体的指涉,如不同代际导演对"中国"的不同呈现方式等。80年代初,处于"历史再叙述"欲望与全球文化考评和市场的夹缝中的第五代导演,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在废墟中进行重建
2009-08-21

辫子、小脚、麻将及国粹


  刘旭俊1985年生,诗人、青年批评家,现为同济大学哲学系硕士研究生,曾在多家媒体发表文化批评及文化随笔。其专栏"东写西读"将通过过西方的文史哲理论,来阐释中国的传统文化(民间故事、历史、诗词小说等)。

  谈及中国文化,西洋人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辜鸿铭。作为最早被西方认可的中国学者之一,辜鸿铭一生的履历可谓是极为丰富。他自嘲说一生无非一十六个字就足以概括--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在他的一生中,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亚等9种语言,共获13个博士
2009-08-21

高启:青丘遗恨


  茱 萸,1987年生,诗人、随笔与专栏作家,法学学士。现于同济大学哲学系攻读硕士学位。其专栏"深宵人语"将以谈论明清诗文及文人间交往为主,鉴帝国晚期文人诸端心态于青萍之末。

  清人永新龙筠圃先生撰《明会要》,该书"卷十一"中记载了明帝国肇造之初洪武朝祭祀历代帝王的一些情况:洪武六年(公元一三七三年)明廷议定在南京修建历代帝王庙,春秋致祭,入祀者为三皇五帝、三王及唐宗宋祖等大一统王朝创业之君,元世祖忽必烈亦赫然在列,更有元臣穆呼哩等数人从祀,而到嘉靖朝,忽
2009-08-21

朱子与“四书”

  "四书五经"是儒家的基本经典。"五经"原为"六经",后因《乐经》失传,始为"五经",其中包括《易》《诗》《书》《礼》《春秋》。根据《史记》记载,孔子删《诗》《书》,订《礼》《乐》,赞《易》,作《春秋》,也就是说,"六经"先于孔子便有,孔子对于传统的"六经"进行了大量整理和删述的工作,才使得"六经"成为一个完整的经典体系,并作为儒家思想的承载者流传下来。  "四书"是一个晚出的概念。"四书"包括《大学》《论语》《孟子》与《中庸》。《论语》《孟子》原就各自成书,《大学》《中庸》则是《礼记》中的两篇,后被单
2009-08-21

一个值得我们想象与创造的“中国”


  西方作为一个神话,一直在困扰着中国。或者说,百余年来中国人一直生活在对西方的想象的阴影里。五四开始的"西化",就是这种想象的全面爆发--那一刻,中国人试图给自己全面"整容",期待一觉醒来,自己从面貌到血肉都已经变成德先生、赛先生与费小姐。这种想象在1949年后并没有中断,只是镜子里走出来的,从一群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换成了两个德国人和两个俄国人。到了1980年代,这种想象得到了更复杂、更轰轰烈烈的继续。时至今日,随着中国在文化层面的"西化"到达了一个顶点,中国人几乎都成功地变成了"
2009-08-21

玉溪生梦里解《锦瑟》

解语花
玉溪生梦里解《锦瑟》

诗人的艺术有时候是再造一个世界,你不需要具体懂得那世界里新奇的一事一物,若诗的纯粹美已被领略,便放下它吧,不求甚解是适合赏诗的。

文/唐煌 &
2009-06-25

你所不知道的张中行

你所不知道的张中行
杨海亮
作为学贯中西的大家,张中行在语言、文学、宗教、历史、书法诸多方面都颇有造诣。这个老头儿给人的印象除了学识渊博外,还十分亲切、有趣,不过,他要是严肃起来,就会固执己见,一根筋走到底。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张中行放下教鞭,在一家出版社做了编辑。有一回,人教版的一个编辑拿了自己的稿子去请教张中行,过两天去取时,张中行板着脸直截了当地说:“我可得给你提个意见!你这文章的标点符号有问题。每到用引号的时候,下头的句号老点在引号的正下方,哪有这么用的!你或者点在引号外头或者点在引号里头
2009-06-24

倾听张中行琐话

倾听张中行琐话
王东城

提及张中行的作品,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来的便是《负暄琐话》。接触张老最早就是从这本书开始的,说来倒有个有趣的缘起。那是霜冷叶黄的深秋,我在学校图书馆漫无目的地走读书架。后来,看到张中行的《负暄琐话》,我随意抽出来翻阅。没想到,拿着黄叶一般的书本,虽只是摩挲在手,似乎就已生出一些季节特有的况味来。手到之后,便是眼到,心到。如此读书三到之后,我不由得有感而发:张中行的
2009-0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