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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国学

韩少功的文化焦虑和家国想象(二)

文艺时评

杨庆祥,1980年生,文学博士、诗人、青年批评家,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讲师。其专栏“文艺时评”将对中国现代以来(包括当下)重要的文学经典、文学理论和文学现象进行“解读”或者“再解读”。

韩少功的文化焦虑和家国想象(二)

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是,韩少功世纪末的《山南水北》在写作上无疑是在继续自《马桥词典》和《暗示》以来的老路子。考虑到《马桥词典》和《暗示》带给当代文坛的冲击已经成为一个小小的文学史话题,批评界对于《山南水北》的冷落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2009-10-31

从“金闹钟”到“金棕榈”

独角戏
洛 盏,1986年生,诗人,现为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硕士研究生。其专栏“独角戏”将通过具体现象来谈论中国电影与全球化进程既彼此平行、又互相颉颃的转型过程。

从“金闹钟”到“金棕榈”
——陈凯歌的涉渡与自陷


“他们给予的赞扬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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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发明/发现卡夫卡

延海岸线
陈柏青,1983年生,现为台湾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硕士研究生。其专栏“延海岸线”将介绍台湾文学与文化发展,于历史中那些或瞬间或长远的交会,逐渐勾勒出台湾岛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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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茶叶帝国的外交与战争

东写西读
刘旭俊,1985年生,诗人、青年批评家,现为同济大学哲学系硕士研究生,曾在多家媒体发表文化批评及文化随笔。其专栏“东写西读”将通过西方的文史哲理论,来阐释中国的传统文化(民间故事、历史、诗词小说等)。

茶叶帝国的外交与战争



对于一个索求无度的帝国而言,本国的物质匮乏最容易撩拨起独裁君主无限的征服欲望。汉朝皇帝统治着广阔的疆域和数量众多的子民,然而充盈的国库却并不能抵消皇帝对奇珍异宝的渴求,励精图治的大汉天子们将自己的“看得见的
2009-10-31

读书种子

深宵人语
茱 萸,1987年生,诗人、随笔与专栏作家,法学学士。现于同济大学哲学系攻读硕士学位。其专栏“深宵人语”将以谈论明清诗文及文人间交往为主,鉴帝国晚期文人诸端心态于青萍之末。

读书种子


无意功名的吴敬梓在家道败落中写《儒林外史》,将末世文人的种种变态和扭曲揭痂以示,他以极端痛楚的书写方式成就了对自我的完善。但此书甫出却知者寥寥,惟比他小十七岁的安徽歙县人程晋芳后来在《怀人诗》中如此纪念:“外史纪
2009-10-31

《四书》的读法

《四书》笔记

穆文
穆 文,1983年生,北京大学哲学系中国哲学硕士研究生。其专栏“四书笔记”将以经典选读或以主题阐释的方式解读《四书》。

《四书》的读法

阅读《四书》,需要讲究方法。
关于《四书》的读法,历代学者研究甚多。《四书》体系的建立者,南宋理学家朱熹认为:《四书》应当依照《大学》、《论语》、《孟子》、《中庸》的次序来读。
先读《大学》,以立其规模。这就好比建造房子应当先打好地基。《大学》包含的是为人为学的纲目。“大学”的意思
2009-10-31

阁楼上的琴声

现在就回忆
陈错,1983年生,诗人、青年批评家。其专栏“现在就回忆”将呈现个人记忆碎片里的“中国式故事”。

阁楼上的琴声

我对陈晓旭版《红楼梦》最深的印象,是主题曲中那数声铮、铮、铮的琴音。沉闷、凄婉、悠长。
那是1988年,我6岁。有一段时间,我被父母寄养在姥爷家,那是一座有数百年历史的明清式建筑,高挑的檐角、连绵的屋宇,象征着主人曾经拥有的荣光。每次电视剧《红楼梦》开播,姥爷总会准时出现在二楼的阁楼厢房,虚掩上窗门,托个紫砂壶,温一杯老茶,静静地坐在靠窗的椅子
2009-10-31

罪己诏与悔过书

文体新说
唐 磊,1977年生,文学博士。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献信息中心研究部助理研究员。其专栏“文体故事”或“古文新读” 将透过各类古代文体(盟誓、铭文、序跋)及其特点来理解中国的制度、文化、语言间的关系,或者结合具体某类文体的典型篇章来理解这类文体的特点及其在制度语言学和制度文化学上的位置,从而更加深刻地理解传统中国的文化现象、问题和规律。

罪己诏与悔过书

诏书是皇帝告示臣民的正式文书。作为文体的诏始自秦代。《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上尊号王为秦皇。
2009-10-31

现代化、大一统与汉字整形

现代化、大一统与汉字整形

新汉

汉字是中华文化最核心、最基础的部件,从殷商甲骨文开始,中国的文字便开始了漫漫演化的征途。中国历史上曾经使用过的汉字大约有6万字左右,很多汉字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成为死文字,而造字从社会史进度来说却是缓慢的历史过程,普及新造字更是一件艰难的事情,除非在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的历史剧烈变革期,才会发生汉字的整体性剧烈变动。当然,这种变动还必须是顺应社会潮流的。
1949年,新中国成立。这又是一个剧烈变动的时代。为了使人民群众可以读书识字
2009-10-30

幽默豁达 理趣盎然

幽默豁达 理趣盎然
——谈苏轼《临江仙(夜归临皋)》
张静
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九月,谪居于黄州的苏轼,在一次夜饮大醉之后,回到位于城南长江边上的临皋亭住宿。夜已很深,诗人静听那滔滔不绝的江流声。就在这万籁俱寂的瞬间,一种思想的火花突然闪现,心灵似乎获得了顿悟,超然物外的逸想联翩而至。于是,他写下了这首充满理趣的《临江仙》。
上片叙述过程。“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起首两句交待夜饮的地点、畅饮的状况和归家的时间。苏轼自元丰三年因“乌台诗案”贬谪黄州之后,处境很艰难,但他个性旷达洒脱,
2009-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