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 > 热点专题 > 写作专题
写作专题

母亲节专题:“母亲”主题阅读、写作、教学

课本中的母亲、中国电影中的母亲形象、“母亲”主题经典电影……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抱着你,我走过安西》(毕淑敏)

  父亲去世后,母亲曾对我说,你爸爸到远处去了。你们小的时候,你爸爸就经常到远处去,这一次不过走得更长久些。我们终会到你父亲所在的地方去,我们还会团圆。在没有远行之前,我们还像以前你父亲不在的时候,一道好好地过日子,好吗?
  好的。妈妈,我答应您。
  爸爸妈妈,无论天上人间,我们永远在一起。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天年(鲍昌)

  世间亿万种生灵,大都经由母体哺育过。有谁没见过跪乳的羊羔呢?有谁没见过反哺的乌鸦呢?一想到这些,我会产生灵魂的震颤,因为这是一种母爱的神圣,是伟大的生命的执著,是种族繁衍、历史赓续的永恒的力。造物者何以会使众多的动物形成了母子情结,我一直感到是个迷人的谜。?
  纪伯伦在《先知》里说:“你们的孩子,都不是你们的孩子,乃是‘生命’为自己所渴望的儿女。他们是借你们而来,却不是从你们而来,他们虽和你们同在,却不属于你们。”这只能说是一种偏执的、哲学式的矫情。实际上,绝大多数母亲是垂爱于儿女的。《诗经》中的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母亲(石评梅)

  母亲!这是我离开你,第五次度中秋,在这异乡--在这愁人的异乡。
  我不忍告诉你,我凄酸独立在枯池旁的心境,我更不忍问你团圆宴上偷咽清泪的情况。我深深知道:系念着漂泊天涯的我,只有母亲;然而同时感到凄楚黯然,对月挥泪,梦魂犹唤母亲的,也只有你的女儿!
  节前许久未接到你的信,我知道你并未忘记中秋;你不写的缘故,我知道了,只为了规避你心幕底的悲哀。月儿的清光,揭露了的,是我们枕上的泪痕;它不能揭露的,确是我们一丝一缕的离恨!
  我本不应将这凄楚的秋心寄给母亲,重伤母亲的心;但是与其这颗心悬在秋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母亲何正璜(王蒙)

  我的母亲何正璜,在我眼中是一位和蔼可亲,受人尊敬的母亲。从小到大,对我生活的关照和启蒙、人生的教诲、艺术的认知及接人待物的一些示范,都在她言传身教中学到。我父亲是一个纯粹的学者,总是见他伏案疾书,把时间都倾注于自己对艺术研究的执着上,也很少和家人沟通,所以在我的心中是位严肃的父亲。我们家的生活,对外的调理关系、联络等事情,也都是母亲做主。母亲生我的时候,已经四十岁了,我父亲也五十多岁了,在我眼里,他们没有那种青春的气息,而是严谨治学的状态和苍老的一种人生。  记得才上小学时,一天中午,母亲塞给我些饭票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母亲是春天(宗璞)

  在我们家里,母亲是至高无上的守护神。日常生活全是母亲料理。三餐茶饭,四季衣裳,孩子的教养,亲友的联系,需要多少精神!我自幼多病,常和病魔作斗争。能够不断战胜疾病的主要原因是我有母亲。如果没有母亲,很难想象我会活下来。在昆明时严重贫血,上纪念周站着站着就晕倒。后来索性染上肺结核休学在家。当时的治法是一天吃五个鸡蛋,晒太阳半小时。母亲特地把我的床安排到有阳光的地方,不论多忙,这半小时必在我身边,一分钟不能少。我曾由于各种原因多次发高烧,除延医服药外,母亲费尽精神护理。用小匙喂水,用凉手巾覆在额上,有一次高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慈母情深(梁晓声)

  我买的第一本长篇小说是《青年近卫军》。一元多钱。母亲还从来没有一次给过我这么多钱。
  我还从来没有向母亲一次要过这么多钱。
  我的同代人们,当你们也像我一样,还是一个小学五年级学生的时候,如果你们也像我一样,生活在一个穷困的普通劳动者家庭的话,你们为我作证,有谁曾在决定开口向母亲要一元多钱的时候,内心里不缺少勇气?
  当年的我们,视父母一天的工资是多么非同小可呵!
  但我想有一本《青年近卫军》想得整天失魂落魄,无精打采。
  我从同学家的收音机里听到过几次《青年近卫军》长篇小说连续广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苏州拾梦记(柯灵)

  意境将近两年了,我心里埋着这题目,像泥土里埋着草根,时时茁长着钻出地面的欲望。
  因为避难,母亲在战争爆发的前夜,回到了滨海一角的家乡,独自度着她的暮年。只要一想着她,我就仿佛清楚地看见了她孤独的身影,彷徨在那遭过火灾的破楼上。可是我不能去看她,给她一点温暖。
  苦难的时代普遍地将不幸散给人们,母亲所得到的似乎是最厚实的的一份。她今年已经七十三岁,这一连串悠悠的岁月中,却有近五十年的生涯伴着绝望和哀痛。在地老天荒的世界里,维系着她一线生机的,除却对生命的执著,也就是后来由大伯过继给她的一个孩子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母亲(丰子恺)

  中国文化馆要我写一篇《我的母亲》,并寄我母亲的照片一张。照片我有一张四寸的肖像。一向挂在我的书桌的对面。已有放大的挂在堂上,这一张小的不妨送人。但是《我的母亲》一文从何处说起呢?看看我母亲的肖像,想起了母亲的坐姿。母亲生前没有摄影取坐像的照片,但这姿态清楚地摄入在我脑海中的底片上,不过没有晒出。现在就用笔墨代替显形液和定影液,把我的母亲的坐像晒出来吧:
  我的母亲坐在我家老屋的西北角里的八仙椅子上,眼睛里发出严肃的光辉,口角上表出慈爱的笑容。
  老屋的西北角里的八仙椅子,是母亲的老位子。从我小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母亲(邹韬奋)

  说起我的母亲,我只知道她是“浙江海宁查氏”,至今不知道她有什么名字!这件小事也可表示今昔时代的不同。现在的女子未出嫁的固然很“勇敢”地公开着她的名字,就是出嫁了的,也一样地公开着她的名字。不久以前,出嫁后的女子还大多数要在自己的姓上面加上丈夫的姓;通常人们的姓名只有三个字,嫁后女子的姓名往往有四个字。
  在我年幼的时候,知道担任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妇女杂志》笔政的朱胡彬夏,在当时算是有革 命 性的“前进的”女子了,她反抗了家里替她订的旧式婚姻,以致她的顽固的叔父宣言要用手枪打死她,但是她却仍在“胡”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永久的悔(王瑛)

残阳如血,沉入群山,那是母亲牵挂的泪!
梦里,母亲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拄着拐杖吃力地走过来,轻轻抚摩我的头发,对我说:“不要紧的,不要紧的,妈不怪你。”
我一头扎在她的怀里,母女泪水有如涓涓细流……十七年来,母亲不止一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真希望永远相依相偎,倾听母亲心脏的跳动,吮吸母爱的芳香,可睁开眼睛,梦若尘烟,只余下一枕悲凉。
一九八七年五月的一天,我在房间看书,母亲进来说,瑛儿,别看书了。我吃惊地问:“怎么?”“你从小身体就弱,我准备提前退休让你接班,过几天就该报到了。” 参加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买一张火车票去看母亲(高建群)

  买一张火车票,我到小城去看母亲。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说,等我什么时间有了空闲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陪母亲住一段时间,吃她做的饭,跟她拉家常,捧起一本书读给她听。这文章写了几年了,可是我始终是一个忙人,无暇脱身。前几天,站在城市的阳台上,怅然地望着北方,我突然明白了,忙碌的人生是永远不会有空闲的。你要去看母亲,你就把手头的所有事撂下,硬着心肠走,你走的这一段时间就叫"空闲"。这样,我买了一张火车票,去小城。
  卧铺票没有了,我于是买了一张硬座票。我对自己说,等上了火车再补。可是等上了火车以后,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永恒的母亲(三毛 )

  我的母亲在19岁高中毕业那年,经过相亲,认识了我的父亲.母亲20岁的时候,她放弃进入大学的机会,下嫁父亲,成为一个妇人.
  童年时代,很少看见母亲有过什么表情,她的脸色一向安详,在那安详的背后,总使人感受到那一份巨大的茫然.
  等我上了大学的时候,对于母亲的存在以及价值,才知道再做一次评价.记得放学回家来,看见总是在厨房里的母亲,突然脱口问道:"妈妈,你读过尼采没有?"母亲说没有.又问:"那叔本华、康德和萨特呢?还有.....这些哲人难道你都不晓得 ?"母亲还是说不晓得.我呆望着她转身而去的身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父亲母亲( 余秋雨)

  最近,我和马兰陪着妈妈渡海到普陀山去了。后来,兄弟们几个家庭也全去了。我父亲生前信奉佛教,却一直没有机会到普陀山朝拜,他去世后,我就把他的灵位安置在普陀山的普济寺。因此这次,似乎爸爸也参与了。
  我的妈妈,今年已经八十三岁。她说,她能听懂年轻人的一切谈话内容,这显然有点夸口了。前不久,她所在社区的一位教授,知道了她是我的妈妈,竟然安排她去参加一个文学研讨会。我妈妈一生,几乎能答应别人的一切请求,更何况那位教授也已白发苍苍。她虽然完全不知道什么文学研讨会,却也兴致勃勃地要出门,幸好被聪明的小保姆阻止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母亲(季羡林)

  我是一个最爱母亲的人,却又是一个享受母爱最少的人。我六岁离开母亲,以后有两次短暂的会面,都是由于回家奔丧。最后一次是分离八年以后,又回家奔丧。这次奔的却是母亲的丧。回到老家,母亲已经躺在棺材里,连遗容都没能见上。从此,人天永隔,连回忆里母亲的面影都变得迷离模糊,连在梦中都见不到母亲的真面目了。这样的梦,我生平不知已有多少次。直到耄耋之年,我仍然频频梦到面目不清的母亲,总是老泪纵横,哭着醒来。对享受母亲的爱来说,我注定是一个永恒的悲剧人物了。奈之何哉!奈之何哉!
  关于母亲,我已经写了很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回忆母亲(冰心)

  没有父母就没有人类繁衍,思念父母的情怀好似如歌的行板,温情的画卷。父爱如山,母恩如海。愿你我他永远生活在母亲的恩慈中!
  亲爱的小朋友:
  昨夜还看见新月,今晨起来,却又是浓阴的天!空山万静,我生起一盆炭火,掩上斋门,在窗前桌上,供上腊梅一枝,名香一炷,清茶一碗,自己扶头默坐,细细地来忆念我的母亲。
  今天是旧历腊八,从前是我的母亲忆念她的母亲的日子,如今竟轮到我了。
  母亲逝世,今天整整13年了,年年此日,我总是出外排遣,不敢任自己哀情的奔放。今天却要凭着"冷"与"静",来细细地忆念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母亲(胡适)

  我小时候身体弱,不能跟着野蛮的孩子们一块儿玩。我母亲也不准我和他们乱跑乱跳。小时不曾养成活泼游戏的习惯,无论在什么地方,我总是文绉绉的。所以家乡老辈都说我“像个先生样子”,遂叫我做“穈先生”。这个绰号叫出去之后,人都知道三先生的小儿子叫做穈先生了。既有“先生”之名,我不能不装出点“先生”样子,更不能跟着顽童们“野”了。有一天,我在我家八字门口和一班孩子“掷铜钱”,一位老辈走过,见了我,笑道:“穈先生也掷铜钱吗?”我听了羞愧的面红耳热,觉得大失了“先生”的身份!   
  大人们鼓励我装先生样子,我也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回忆我的母亲(朱德)


  得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我很悲痛。我爱我母亲,特别是她勤劳一生,很多事情是值得我永远回忆的。
  我家是佃农。祖籍广东韶关,客籍人,在“湖广填四川”时迁移四川仪陇县马鞍场。世代为地主耕种,家境是贫苦的,和我们来往的朋友也都是老老实实的贫苦农民。
  母亲一共生了十三个儿女。因为家境贫穷,无法全部养活,只留下了八个,以后再生下的被迫溺死了。这在母亲心里是多么惨痛悲哀和无可奈何的事情啊!母亲把八个孩子一手养大成人。可是她的时间大半被家务和耕种占去了,没法多照顾孩子,只好让孩子们在地里爬着。
2012-05-11

名家写母亲:我的母亲(老舍)

  母亲的娘家是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外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我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和当巡察的。他们虽然是农家,却养不起牛马,人手不够的时候,妇女便也须下地作活。
  对于姥姥家,我只知道上述的一点。外公外婆是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早已去世。至于更远的族系与家史,就更不晓得了;穷人只能顾眼前的衣食,没有功夫谈论什么过去的光荣;“家谱”这字眼,我在幼年就根本没有听说过。
  母亲生在农家,所以勤
2012-05-09

名家写母亲:机杼声声在梦里(郝贵平)

  我们兄弟姐妹中,我最小,母亲对我似乎多了一重特别的爱。我年幼时,母亲常常带我串邻居,走亲戚,不知道是什么人,一见母亲的面,就总摩挲我的头发,或者给我一块吃食,总说这娃就是你的老生胎啊。这话听得多了,我就知道大概天下的父母,都对最小的一个子女特别厚爱。
  那时候,我初涉人事,对所听所见的认知都很朦胧,只是后来逐渐懂事,才慢慢明白了一些事理。我几位兄长的生活境遇、人生命运都不怎么好。也许我是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位,母亲似乎寄寓一种特别的希望,所以经心抓养我,倾心培养我,以至于我成家以后,依然保持着对我的
2012-05-09

名家写母亲:母亲的人生小语(竹溪)

   每当我在课堂上给学生讲曹雪芹《红楼梦》如何表达人生空幻感时,我的眼睛总不由自主湿润,心也在隐隐作痛,脑海中浮现着十年前母亲弥留之际的情形。那天我们几个孩子正守护在母亲病床前,她神志似乎有点清醒,问我二姐:“你看妈左手攥的是啥?”二姐脱口说:“没拿什么。”她又问:“那你再看妈右手攥的是啥?”二姐一脸不解地说:“啥都没有。”“唉!”母亲叹息着说:“人这一辈子成龙呢化虎的,折腾来折腾去,可走的时候还不都是两手空空。”
  母亲一生对我说过很多话,最早的记忆是她在我们孩提时讲的许多民间故事、
2012-05-09

名家写母亲:母亲的手(庄因)

  在异乡做梦,几乎梦梦是真。去秋匆匆返台,回来后,景物在梦中便依稀了,故交,新友、亲戚们也相继渐隐,独留下母亲一人,硬大盘固,伟为泰山,将梦境充沛了。
  那夜,我梦见母亲。母亲立于原野。背了落日、古道、竹里人家、炊烟、远山和大江,仰望与原野同样辽阔的天极。碧海青空中,有一只风筝如鲸,载浮载沉。母亲手中紧握住那线绕于,线绕子缠绕的是她白发丝丝啊。顷刻,大风起兮,炊烟散逝,落日没地,古道隐迹,远山坠入苍茫,而江声也淹过了母亲的话语……母亲的形象渐退了;我的视线焦定在她那——双手,那一双巨手,竟盖住了我泪
2012-05-09

名家写母亲:母爱是船也是岸(韩静霆)

  那年5月,我回到阔别多年的故乡,叩响了家门。隔门听到老人鞋子在地上拖沓的沉缓的声音;半晌才是苍老的问话。“谁呀?”“我。”终于还是迟疑着。母亲,母亲,您辨不出您的儿子的声音啦?您猜不出是您放飞23载的鸟儿归巢么?
  门,吱吱地欠开一条窄缝儿。哦,母亲!母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迟滞地抬起来。老人的两眼因为灶火熏,做活计熬,又经常哭泣,还倒睫,干涩涩的。下眼睑垂着很大的泪囊。那眼睛打量着穿军装的儿子,疑惑,判断,凝固着。真是不认识啦。
  “妈妈!”我唤一声“妈妈”,母亲眼里的光立即颤抖起来,
2012-05-09

名家写母亲:妈妈在山岗上(陈建功)

  四年前,妈妈过世三周年那天,我到八宝山骨灰堂取回了妈妈的骨灰——按照当时的规定,三年期满,骨灰堂不再负保管的责任。
  远在广州的父亲来信说,还是入土为安吧!
  可是,哪里去买这一方土?
  四年前那时候还不像现在,现在倒新辟了好几处安葬骨灰的墓地。那时,只有一个别无选择的,形同乱葬岗子的普通百姓的墓地。我去那里看过,普通百姓身后的居处和他们生前的住处一样拥挤。我辈本是蓬蒿人,把妈妈安葬在这里,并不委屈。然而,想到性喜清静的妈妈将挤在这喧嚣的、横七竖八的坟场上,又于心何忍?
  对官居“司局
2012-05-09

名家写母亲:母亲的羽衣(张晓风)

  讲完了牛郎织女的故事,细看儿子已经垂睫睡去,女儿却犹自瞪着红红的眼睛。
  忽然,她一把抱紧我的脖子把我赘得发疼:"妈妈,你说,你是不是仙女变的?"
  我一时愣住,只胡乱应道:"你说呢?"
  "你说,你说,你一定要说。"她固执地扳住我不放。"你到底是不是仙女变的?"
  我是不是仙女变的?--哪一个母亲不是仙女变的?
  像故事中的小织女,每一个女孩都曾住在星河之畔,她们织虹纺霓,藏云捉月,她们几曾烦心挂虑?她们是天神最偏怜的小女儿,她们终日临水自照,惊讶于自己美丽的羽衣和美丽的肌肤,她
2012-05-09
 270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