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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杰作品:爱在青藏高原的雪山白云间

编辑:邵文杰 录入:qry 来源:本站原创 2014-10-10 17:58:33 

 2005年,我用我已经不太年轻的青春,用心血和汗水写就的文字洒在《光明日报》这张报纸上,我为理想而奋斗,为成长而拼搏,一年中共发表稿件357篇。在2005年这棵生命的树上,不论长出的是成功还是失败,那都是我成长的年轮与收获。千金纵买相如赋,花儿谢了明年还会再开,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2006年,等待生命中与青藏高原的另一个重逢。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听一些怀旧的老歌,会想起这一年里的一幕幕甘苦,就像从车窗里远望青藏高原的风景,不断地倒退、远离,永不回头。生命是一种绝美的颜色,它永远是新的,执着闪耀着炫目璀璨的钻石光芒,皎洁而神秘。虽然时间一直都在以平均的速度消逝,但生命的节奏却仿佛一直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指像拂弄琴弦一样拔弄着,自己并不知道下一刻是高亢还是低沉,而不论是什么都必须坦然接受。
 其实,2005年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我在这一年中分别两次赴青藏高原采访青藏铁路建设者。
 在青藏高原采访是严酷的,它的严酷在于高寒缺氧、气候无常、沿线空气密度是平原的75%—80%,含氧量是平原的70%,人体因此表现出的症状是胸闷气短,头疼腿软,沿线高海拔地区只有冬夏两季,冬季长达7—8个月,年平均气温-4.4℃,极端低温-45.2℃。在气温最高的7月,你也可能遭遇到漫天大雪、密集的冰雹和八级的大风。
  “到了西大滩,气短腿发软;过了五道梁,哭爹又喊娘;来到风火山,三魂已归天。”严重的高原反应每每都给我一个下马威——呼吸困难、夜不能眠、头疼难止,再可口的饭菜都变得难以下咽,整个人始终处在昏沉沉的状态中。在极度缺氧的高原上,空手行走都如同平原扛着面袋爬楼梯。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每天都坚持采访青藏铁路建设者的感人事迹,按报社要求当天发稿,圆满完成了采访任务,尽到了一个记者应有的职责。为此,铁道部政治部宣传部还专门给本报发来了感谢信。感谢信上说:“光明日报跑口记者邵文杰同志深入铁路现场一线,政治责任心强,工作热情高,采访作风扎实,体现了高度的敬业精神和可贵的职业道德”。
  在青藏高原采访的日子里,很多西藏干部都给我讲过这样一件事情,新任本报总编辑苟天林同志在西藏工作长达10年,时任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宣传部长的苟天林同志在西藏工作时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朴朴实实作儿女,认认真真干工作;艰苦不能降标准,缺氧不能缺精神”。这四句话在西藏流传甚广,现在这四句话已经成为新时期的援藏工作精神。这个时候我就想,和常年在西藏艰苦环境下默默奉献的援藏干部们相比,我所做的这一点点工作,算得了什么呢?
  一次又一次地来到青藏铁路建设一线采访,青藏高原美丽和神秘一直深深打动着我的心灵。这里冰峰相连,雄奇壮美,青藏高原的神秘在于沿线的高海拔、恶劣气候、严酷地理条件所造成的人迹罕至,以至于它成了野生动物的天堂。我们采访的汽车行走期间,可以几十公里甚至数百公里不见一人,却可以透过车窗看到两侧成群的藏羚羊、藏野驴、藏野牦牛,它们对汽车、对人视而不见,非常安祥地埋头吃草,直至近到咫尺,才抬头好奇的看上几眼。在夜晚的青藏高原,偶尔,我们的采访车窗外有时候会伫立一、二匹孤狼,对车这庞然大物也是熟视无睹。
  采访车路过处,蓝天白云下,远处是白皑皑的雪山,雪线以下是碧绿的草原,草地上是成群的牛羊,美丽多情的牧羊女轻唱着情歌。青藏高原的美还在于沿线苍茫的草原上缀饰的星罗棋布的湖泊闪发诱人的光彩;在于沿线经过的各类保护区中的珍稀动植物,它们包括,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羌塘自然保护区。保护区是藏野驴、野牦牛、藏羚羊等珍稀动物的乐园。
  作为本报一名负责铁路报道的跑口记者,我已经四次奔赴青藏铁路采访,一次又一次的用生命去迎接高原反应的挑战。沿青藏铁路采访,我留下了艰辛与劳顿,咀嚼了欢乐与痛苦;每一次穿越高原,内心都有一些异样的情感在撞击我的心扉。青藏高原以其神秘的圣洁和美丽,吸引我一次又一次踏进青藏高原那神秘浩瀚的怀抱中。我最深沉的爱,其实就在青藏高原的雪山白云间。
  因此,我珍惜每一个在青藏高原采访的过程。由此,我开始对生命的过程日益看重,冬天来了春天也跟着就要来了。小楼一夜听春雨,明朝深巷卖杏花,春天总会不以我们的意志到来的。然而,花褪残红青杏晓,秋来不在夏尽头,春天也总是更加不以我们意志为转移地匆匆别去。我没办法留住春天,就像我没办法留住我的青春年华一样。一如北方的春天总是非常短,还没有怎样感觉到春意的时候,他就已经从我的指尖上划过了。一如泰戈尔的诗,天空中没有翅膀的影踪,但是鸟儿已经飞过。我的青春岁月也正是这样,就像参加一次旅行,好像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好,可是旅行已经结束了。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这个世界却依然如故地微笑不语。其实,春有微云夏有月,秋有清风冬有雪,向使心中无分别,一年都是好时节。
  每次从青藏高原采访归来,看到女儿黑豆般发亮的眼睛,我总是禁不住想像,如果她有幸来到青藏高原,又会有着怎样的眼神?在那遥远的青藏高原灿烂的星空下,又有哪一缕星光,是我投向对她美好未来期待的目光?
  2005年,我在神秘浩瀚的青藏高原两次走过;2006年,让我再次相约青藏高原的雪山白云间。
  (本文选自《光明日报》网上报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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