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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娇:蜗牛的翅膀

作者: 录入:wj 来源: 2018-05-30 09: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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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自己是这些自闭症儿童的另一个妈妈,更是这一个个不幸的家庭继续走下去的希望。”

 
  ——李小娇
 
今天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个关于“我的蜗牛们”的故事,在讲述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见过这样的孩子吗?他们长得很帅气很可爱,当你和他说话时,他却不理你,也不看你,更不可思议的是当他们过马路时会不顾危险地趴到汽车下面认真地看着轮胎……
 
在医学上,他们被称为自闭症,他们不是人们所认为的内向、不说话、性格孤僻,而是一种“不死的癌症”!而我与自闭症孩子的接触是缘于一次做助教。 
 
他叫阳阳,当时已经三岁半,连爸妈都不会叫,看到他时,他只在一个固定的角落自言自语地晃动着手指,无论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我的老师告诉我这样的孩子将来上不了学,甚至生活自理都很难。我不敢相信,我要试图改变他,于是我反复观察、摸索,引导,终于当我叫他的名字时,他知道回头看我,并答应“嗯”。
 
接着这孩子在半年里会说很多叠词。就在我为自己教学的突破兴奋不已时,突然有一天,老师告诉我说,我们的机构要关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阳阳了,直到我接到了阳阳爸爸的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七尺男儿泣不成声的哭诉:“孩子的情况很糟糕,总喊着‘要李老师呀,要李老师呀……’求求你帮帮我的孩子,帮帮我们,我们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比孩子多活一天。”当时我的心被刺痛了,我不能拒绝,不顾一切毅然决然地来到了太原。
 
创办“太原灵星自闭症机构”之初,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经济支撑,黑板是用一块三合板涂上墨水自制的;地垫是用海绵自己缝出来的。买菜,做饭,上课,都是我一个人,当我躺在床上看着钟表,已经是凌晨了。
 
长时间的过度疲劳和过重的心理压力,让我的身体开始出现警报,严重脱发,高烧不退,甚至昏迷不醒……第二天醒来之后,父亲已经坐到了病床前,看见我醒了,父亲拿着被诊断为脑炎的结果,拉着脸对我大吼:“今天就务必给我把机构关掉!”
 
我流着眼泪恳求父亲,“不能关,关了机构孩子们怎么办?”父亲把抬起的手放下沉默了……父亲默认了,但我的父亲没有想到,20岁的我遇到的困难一个接一个……一次下学时家长们来接孩子们,我正和家长沟通孩子当天在校的情况,另外一个孩子拉了裤子,屎尿撒的到处都是,我赶紧要求另一个老师帮忙,结果第二天,因为无法承受每天既要当老师又要当保姆的压力,集体向我辞职………无助的我脑中一片空白,刚有的希望,一下子被摧毁,没了方向,急得就像热火上的蚂蚁。
 
我想到了母亲。一个电话,她便从忻州赶来,母亲推开门,看见无助的我,迷茫的我,不知所措的我,一把把我抱住说,咱们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也一定可以挺过去,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就这样,接二连三的招老师,有的老师最短的干了2个小时,我最怕听到他们说:“李老师,我找你单独说句话……”哎,又是找我辞职的。
 
老师我可以一个一个招,父母我可以慢慢的说服,但最难的是社会对孩子们的理解和接纳!
 
有一次带孩子去菜市场认识实物,阳阳这个孩子特别喜欢吃土豆,趁我不注意一下跑到卖菜摊,拿起满是泥的土豆就咬,接连咬了四五个,气得摊主猛得一把把他推倒。我急忙跑去赔礼道歉,解释说这是个特殊孩子,他不懂事。那个摊主看看了阳阳,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长的有胳膊有腿的哪里特殊,明摆着就是他故意捣乱,我实在气不过,叉着腰和他争辩:如果他懂,他怎么不嫌脏就往嘴里咬?他如果懂,你把他推倒在地,他怎么不会哭?就在我们争辩得不可开交时,阳阳已经跑到另一个买菜摊上,拿起生的毛豆吃了起来………
 
这些年我的蜗牛们从“生吃土豆,捏方便面,在公交车上大喊大叫”,变成了会说长句,会画画,会弹琴的孩子,连阳阳都会读诗了,甚至有的人还上了普通学校。
 
就这样,我用整整七年的青春,陪伴“蜗牛”们风雨兼程。我深知自己是这些自闭症儿童的另一个妈妈,更是这一个个不幸的家庭继续走下去的希望。
 
面对重重的困难,我没有跪下,而是选择躺下,躺下来是要为孩子们驾座桥,让孩子们从我的身上走到另一端……
 
如今太原灵星自闭症机构,也成为一个有29位老师,80个孩子的温馨家园。看着孩子们逐步地提高,家长们逐渐舒展的眉头,一切的不容易,都是值得的,新时代已经来临,如今,我也孕育着新自己的生命,用生命触动生命,用生命温暖生命,用钉子精神为蜗牛插上翅膀,让爱和责任构筑使命和担当。(太原市委宣传部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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